他此刻甚至还没有用全部的力量。
“呵!”宁寻抬起头,“你怎么不打了?好奇黑礁和他发生了什么吗?”
师无治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两万岁了就这点修为,怎么,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宣病一噎,忽然怀疑自己再这样不思进取下去也会被骂。
他知道师无治这句话只是单纯的疑惑和鄙夷一个两万岁的人为何这么弱,可落在宁寻耳朵里则不然。
他觉得师无治被刺中了,在恼羞成怒的嘲讽他。
因此,宁寻反而冷静了下来,“他和黑礁,上过床。”
“……”
怪不得这蠢货这么怨怼又这么疯。
宣病嘴角一抽,遂又觉得不对劲,眼神从怀疑变到鄙夷:“你是说你的心上人和别人上过床了,你还把那个‘别人’留在身边当侍卫?嫌帽子不够绿吗?”
他就差把你脑子没毛病吧——写在脸上了。
宁寻冷笑,神色又疯狂起来,“白天侍奉旁人,晚上就被拖入水牢惩戒,以泄心头之恨——我为何不把他留在身边?”
宣病眉头蹙起了。
“什么时候睡过?”师无治忽地问。
万万没想到他会开口,宣病一愣,反应过来了什么,突然看向他——
不会吧,难道他真是宣主转世?
师无治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师尊,你什么意思?”
师无治:“问问而已。”
宣病却惊疑不定起来——师无治不是那种会多管闲事的性子,和他完全没关系的东西,他从不多给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