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郎这下察觉不对了,想起了先前海域的震荡,“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呃,宫观棋。”年茗舟瞎扯。
他总不能告诉这人宣病的真实名字,万一刚才那个宴会上,这人也在呢?
那一听宣字,不得直接暴露了?
“观棋……”瑾郎一顿,喃喃自语,“罢了,那就不对。”
年茗舟听清了他的话,犹豫了一下,“什么不对?”
“你朋友的名字不对。”瑾郎抬眸,继续说,“不是我和青儿的孩子。”
年茗舟:“……”
等一下,他那好兄弟是不是乞丐来着?
是爹娘都死绝了的那种,还是流落人间不知身世的那种?
“你、你孩子叫啥?”年茗舟看着瑾郎。
令人疑惑的是,瑾郎却摇摇头,“不知。应当有玉之意,但不会是观棋——观棋不语真君子,我们的孩子,应该不会下棋。”
年茗舟心说你连崽名都不知道?
他有些怀疑这个人的话,但又想起了宣病那条漂亮的鱼尾,不想放弃为好兄弟寻找身世的机会。
“……他是不是叫宣病?”
年茗舟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
轰的一声,瑾郎激动得差点把桌子掀翻了。
“瑄?你真认识他?”
年茗舟眉头一挑,好像终于找到了拿捏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