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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那个房间没有这一间宽敞,却摆了书桌和待客的桌子,还有一些杂乱的东西,但师无治藏着的这个房间却没有像那样。

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宽榻,一个衣柜,一张宽得奇怪的长桌,长桌后还有个博古架。

架子上塞满了书和卷起来的画,桌上放了文房四宝。

“桌上是什么?”烛火有些飘忽,宣病看不清那些画像,又不想再问,只能又转移话题,“好像摆了画?”

师无治笑了一声,抱他过去。

这让宣病莫名感觉自己又上了他的当。

桌边的烛火照亮了那幅画。

画上有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埋头在写东西。

绘制此画的人技术很好,上面的人活灵活现,坐着的人金眸乌发,写东西的人绑着潦草的高马尾,但神色愤愤。

是师无治和他。

那应该是在很久以前了……前世他犯错,一脸苦大仇深的抄门规,他本来就不喜欢那些小字,抄的时候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在骂定门规的人。

他太执着于自己的情绪,竟不知,原来师无治的目光一直在看着他。

宣病忽地有点惊恐——

“看清了吗。”师无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宣病喉间一动,觉得另外的那些画像上应该有更可怕的东西。

“你也太记仇了吧?”他没忍住侧头问师无治,“我只是骂了一句制定门规的人呀,值得你画幅画记下来?”

师无治:“……”

宣病忍不住了,继续控诉,“你这人真的很奇怪,以前我就想说了——一边联姻一边招惹我,现在还会把这种小事也画下来,你脑子……没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