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类婴孩虽和常人无异,甚至会更为聪慧。但往往活不长久,或身带某种残缺。
“?”
宣病惊呆了,多少种?
他前世真该多读点书的,怎么这才发现仙族的混血和人族定义的混血不一样?!
不是,那他娘……
宣病的神色变得异常精彩。
他好像知道他娘为什么会被说成妖女了。
因为他娘可能不止一个男人,但世俗中却常用贞洁衡量女人。
可任何人的贞洁都不在衣服之下,而在灵魂。
若是灵魂腐烂不堪,那就算拥有多么干净的身体也依然是坏了根的树,再繁华的枝叶、再华贵的香,都盖不住灵魂上腐烂的恶臭。
宣病抬手按了按眉心,有点头疼。
柏青的事没查到,那他从哪里才能知道他娘的事?
云栖止也是,跑那么快干嘛……
她和南疆有关系……那,年茗舟会不会知道?
宣病噌的一下站起来,收好那本书,冲回了宫观棋屋内。
宫观棋被打了一下,妖气似乎冲进了身体,晕了许久,但宣病推开他的房门时,却呆了呆——
屋内,宫观棋半靠在榻边,而他面前有个白衣少年在给他喂药。
是那个小白柿子……不对,是阿花。
阿花坐在榻边,挨宫观棋很近,抬手给他喂药,而宫观棋时不时还擦过他的手腕。
两人看上去很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