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茗舟闻言也惊呆了,连忙从壁画后头冲了出来,“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师无治蹙眉,“回去,小孩出来做什么?宣病呢?”
给他丢地上了?
年茗舟下意识又要回去,但想起什么,连忙说:“不是,他根本就——”
“头疼……”话正说着,宣病气若游丝的靠在壁画上,声音无辜的打断年茗舟的话,装出刚醒的样子:“华兄,你们在……做什么呀?”
他面上无辜,心里却在暗骂年茗舟性格太直。
他还没打算和师无治摊牌呢,怎么能被年茗舟打断计划?
而且,他不明白师无治的修为怎么降低了那么多。
他出来的瞬间,师无治便身形一闪,凑了过去,声音也温柔了:“还头疼?”
宣病顿了顿,“有一点……”
这点小插曲并没有将云栖止本来想说的东西打断,只听她冷笑一声,“克他?指不定谁克谁呢!”
师无治很自然的揽上了宣病的腰,宣病顿了顿,本想挣开,但一想又算了。
他不能让师无治看出来自己已经知道了……
他得查清楚,师无治为何这么摇摆不定。
因此,宣病只能抬眸,看年乌卿和云栖止对骂,还不忘了坚定自己的无辜人设,“哥哥,他们在吵什么啊?”
这声音刻意放软了,听起来很可爱,也透出一点依赖似的意味。
师无治忍不住唇角一勾,道:“回去再同你说。”
“如果没有你,小云会是下一任护卫队的队长、她会成为和阿情一样独当一面的女人,”云栖止咬牙切齿,满是恨意:“但有了你,年乌卿大祭司,她被迫受了多少辱骂?你一生病,那些人就说是她克的——不,或许这话就是你指使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