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治抬眸,走了过去,冷着脸:“刚跌进池子,换衣服去了。”
年茗舟本来不害怕,这么一看,哽了下,“华兄,你……不开心吗?”
师无治一顿,眉头一挑,面色总算有了点活气。
“他没开心过。”一旁的宫观棋补了句,“就这面瘫脸。”
师无治眯起眼睛,扫了他一眼,忽然说:“我开没开心过,你问问宣病不就知道了吗。”
宫观棋一噎。
“啊,宣病出来了……”年茗舟猛地一看,“咦,怎么穿了个女袍?”
师无治一怔,转身回眸。
刹那间,远处的夜幕飞上了一串焰火,周围的乐声骤然响起,宣病穿了身黑蓝色的裙袍,戴了简单的银冠,毛茸茸的耳朵从冠后摇了摇,大尾巴则从女袍开叉的地方探了出来。
檐下的灯盏被风吹动,晃了起来,烛火的光映得他面容越发皙白。
师无治呼吸一窒。
他总算明白,年乌卿为什么会注意到心上人的银冠上到底有没有打宝石了。
比如现在,他就觉得宣病额间那块白色宝石,应该换成金色。
属于他的颜色。
“咦,你怎么和我一样穿女袍呀?”年茗舟迎上去,出现了年妹妹的声音,“我是女生,你是男的啊!嘿嘿……我摸摸耳朵,好不好?”
年妹妹伸出手,跃跃欲试。
但她的手腕被师无治钳住了。
“不、准、摸。”师无治冷冷的,“他的妖毒会传染。”
宣病白了他一眼,你的神经病才会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