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是呀,前几天我们的鸡都被野狐狸给抓去吃完了,根本没鸡给它们吃了呀。”
“它们怎么会来这里呢?”
宫观棋凑上去瞅了一眼,“哎呀,好臭!”
他一边说一边退回宣病身边。
宣病抬手捂嘴,眼神却暗了暗,眉头也轻轻皱起来了。
……又是黄鼠狼。
脏死了。
“和客栈里面那只好像啊,”年茗舟也凑过去看了一眼,“不过客栈里那只被扒了皮,晒得只剩骨头呢,这两只倒像是现杀的……宣病?你怎么了?”
宣病嘴一撅,捏住鼻子,“好臭啊!呜——我等会要换衣服洗尾巴!”
他的语气似乎刻意放软了,动作看上去格外得可爱,纯白又无辜。
宫观棋没忍住看他,“那我们回去洗澡吗?”
宣病犹豫了一下,还没开口,身后便传来了华宥志的声音。
“怎么聚在这?”
“诶你别过来——”宣病下意识提醒,“很臭。”
迟了。
师无治已经过来了。
奇怪的气味窜入鼻腔的那一瞬,就算是师无治,也忍不住抬手隔绝了气味。
他脸色黑了黑,眼眸早就成了伪装的黑眸。
“……过来。”
师无治拉过他的手,心说宣病怎么什么热闹都凑!没见过尸体吗!
黄鼠狼死时的臭气能长达七天不散,沾到的人也会有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