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宣病不愿意,他有短时间可以操纵人的蛊虫。
前天晚上,他掏出了蛊,准备放在茶水中,可将要放下去时,倏地又想起这两日里三人的互相依靠。
在城主府喝了酒的那一晚,他是真的醉了,也不知道城主才是罪魁祸首,根本没有防备。
他以为宣病不会叫他。
毕竟一路以来他的破绽太多了,这两人多少都能看出来一点不对劲,会丢下他是正常的。
他们没有丢下他。
但他炼好的蛊却在一次次的诱惑他——你得给他下蛊,只有下了,你才能回到南疆。
年茗舟纠结了一会,把蛊虫直接推到了地上。
密密麻麻的蛊虫落在了地上,很快没了生机。
也断了他最后的念想。
可如今……年茗舟苦笑了一下,他早该知道的,不会有人在知道他的真实模样后还仍然愿意和他做朋友。
“你为什么要把妹妹做成蛊?”宣病问他。
年茗舟抬手按了按眉心,看着他们,“你们还记得我说过一种叫尸蛊的东西吗?绾儿生了重病,族里没有大夫能救她,我便用改良过的尸蛊,将她在我身体上永生了。”
他脸上那团刺青涌动起来,变成了一朵黑色彼岸花的模样。
花叶不相见。
“永生?”宫观棋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永生的办法,“她是成为你的蛊了吗?”
年茗舟摇摇头,“她是成了我的公主。她要什么我都给她了。”
宣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