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青年男女在绣衣服、拿着奇异的液体往衣服上涂涂抹抹,不多时一只只展翅欲飞的蝴蝶、鸟雀,或者日月的模样,就出现在了衣袍上。
“他们是在做什么呀?”宣病好奇得很。
他前世没来过南疆,不知这边竟是这样的。
“他们在用蜡染做衣服,老人家在打姑娘们未来出嫁时的嫁妆,”阿情指了指自己身上这些银饰,“就这些。”
宣病恍然大悟。
“那那个呢?”宫观棋忽然指了指墙上一副副挂着的、在动的画。
阿情扫了一眼,“是蛊虫画。里面全是各种颜色的虫,虫子会根据绘画时用的墨水而变色。”
宣病嘶了一声,离得远了些。
可别飞到他身上了!
“你们先住这里,”阿情领着他们上了二楼,指了指一个房间,对宣病道,“傍晚有长桌宴,宴后还有芦笙舞会……阿花!”
她忽然叫住了一个过路的、穿着白裙袍,扎着小辫的少年。
“情、情姐……”少年有点结巴,“你、在叫、我、吗?”
阿情把他拽过来,又对宣病说:“你们有什么事,或者想吃什么,可以先找他,他叫阿花。我先去继续巡逻了,最近寨边可不太平。”
名为阿花的少年长得意外的不错,看起来清纯懵懂,眉目很柔和,怯生生的。
如果说宣病是漂亮的有点锐利,这阿花就像个任人拿捏的小白柿子。
有点软乎乎的。
“你、你们,有什么、想吃?”小白柿子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