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正是夏夜,院里微风乍起,阵阵桃花落下,宫观棋拉着他躲到后院花树下。
“你爹刚才在说什么啊?”宣病不太明白,“书童是什么?陪你读书的吗?那可以呀……”
宫观棋扶额,“你比我大一岁,你怎么这个都不懂?”
宣病:“没人教我呀,怎么了?书童不好吗?”
望着他那双懵懂的眼睛,宫观棋忍不住了,便道:“隔壁李四你知道吧?那个上次被夫人休了的男人,他被休就是因为他夫人撞到他在书房里和一个漂亮的书童做那种事。那书童还被杖毙了,说是书童勾引的李四——人都这样,总喜欢找受害者的错……艹,现在想起来还是生气,要不是少爷自己愿意,书童还能给他扶进去不成?!”
“他们做哪种事?”宣病却很疑惑。
宫观棋无奈了,“交配。”
宣病:“……”
说别的他可能不懂,交配他却懂,因为他见过狗和狗做那种事。
“可书童不都是男的吗?”宣病小声的问他,“男的和男的也可以?”
宫观棋闭了闭眼,话糙理不糙:“反正对上面的男人来说,都是进。”
宣病:“……”
宣病这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宫父是让他卖身求荣,顿时不说话了。
不仅不说话,还越想越委屈,然后就哭了会。
宫观棋现在都还记得他在月下哭的样子,细碎的花瓣落在他的睫毛上、头发上,泪痕打湿面颊,很令人心动。
但他不知道怎么哄,只能撒谎:“没事,我……我不喜欢你的,我只把你当哥,我会保护你的,我们一起变强好不好?”
后来,他就把宣病也一起带来了凌霜派,原以为能一起成长、永远在一起,没想到……宣病好像已经和他不同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