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行。
他不想和宣病再糊里糊涂,不想再让他承受流言蜚语。
只是,他也不会放手——永远不会。
思及此处,师无治垂眸,压下心中邪念,面上很无辜:“怎么了?”
宣病用尾巴挡住脸,嗓音却磕磕巴巴的:“没、没什么……你睡相怎么样?会压到我的尾巴吗?”
师无治喉间一动,深呼吸一口气,“不必担心,我睡地上。”
“?!”宣病都要接受今夜共处一榻了,没想到华宥志竟然拒绝了!
为什么?
他疑惑至极,懵懂的说:“可是地上有虫子。”
师无治:“我把它打死。”
“……好吧。”宣病放下了尾巴,神色莫名有点奇异的失落。
师无治看出了他的心思,闭了闭眼——
还失落上了?
……真是不知死活。
他吐出一口气,拿过被褥打了地铺。
大多蜡烛都灭了,只留了榻边的一小盏。
黑暗中,宣病睡不着。他白天补过觉了,就很难再睡着了。
他翻了个身,歪着头趴在榻边看不远处的华宥志。
这样不会压着尾巴,尾巴的自由度也更高。
“……华宥志。”宣病轻轻的说,“你睡了吗?”
地上的人没有回应。
睡了?宣病耳朵一动,心里的坏点子起来了,甩出毛茸茸的尾巴,借着烛火的光,在华宥志面颊前晃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