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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目前修为最高的‘华宥志’出了门,去探查城里有没有剩下的妖气。

“是的呢,”宣病一边说一边抬手揉了揉疼痛的眉心,“茗舟,城中有没有大夫啊?我头好痛……”

自从用了禁咒以后,起初还只是一点点疼,现在却像是整个脑袋都要裂开了。

“有吧,但普通大夫哪能看仙族的病?”年茗舟蹙眉,“把你手拿出来——我诊诊。”

他摸上了宣病的脉,摸了会,从储物空间掏出一只草药蛊来。

“让它帮你吧,”年茗舟眨眨眼,“虽然我没看出你有什么毛病,但它治百病。”

乌黑的小盅里躺了只白墩墩的虫。

宣病嗖的一下收回手,“我不疼了……你别过来!!!”

“又不疼了?”年茗舟眉头一挑,“真的假的?”

宣病才不会让这虫进身体,连忙说:“真没事,一点点疼,用不上这虫……你收回去吧。谢谢你了。”

他真的怕虫,看到就起鸡皮疙瘩,沾到了直接发疯。

可在年茗舟他们的眼里,蛊不算虫,只是和自己相依的好朋友。

宫观棋见状忍无可忍,“他跟你客气,你还真当他不痛了?你别忘了他怕虫,怎么可能让这种东西进身体?”

他匆忙起身,“我去给你找大夫。”

年茗舟也看向宣病,露出一点担忧:“很疼吗?那要不我们快马加鞭回南疆,我哥哥会治病!”

宣病摇摇头,把他拽回来,“不用,观棋,你回来!我可能只是风寒,回去睡一觉,你们记得去城里看看百姓们如何了,再问问那城主在位时的事。”

城主府已被他们简单清理过了,一只妖怪也没了。

宣病回到了之前的房间,合衣准备休息。

他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乱七八糟不说,醒来时脸色也越发苍白。

虽说没有刚开始那么疼了,可还是有点细密的、针扎似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