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出去就算了,这种时候你还敢走神真不怕死啊——啊啊啊那虫子飞起来了啊!”
年茗舟大叫着跑了出来,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枚银色的铃铛,丢给宫观棋,然后自己也双手快速结势,指尖冒出一团火焰,朝地上一甩——
轰!
火舌如骤风席卷而起,飞上空中,弥漫起了一股焦香。
像烤树蝉的味道。
宣病鼻翼一动,脑子一抽,忽然说:“我有点饿了。”
年茗舟:“……”
正在抱着铃铛观战的宫观棋:“……”
那铃铛似乎是什么护身法宝,一时间竟然没有妖怪攻击他。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台上的魏览蓦然抬首,嘴角带血,眼瞳血红,神色凶狠至极,“你们这是在找死!”
他倏然呢喃起了古怪的语调,像是在驱动什么。
一瞬之间,白骨们纷纷动了,挣扎着,冲了过来。
年茗舟在地上首当其冲,尖叫着又疯狂的甩起了指尖,一团团的火从他手中被扔出,所过之处一片焦香,还有骨头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等等,这么弱?”他意识过来了什么,看向宣病,“快去把那个姑娘救出来——这些白骨都是花架子!不打紧!”
不用他说,宣病早已身形一闪,冲向了台上,一脚踢开魏览,夺走了那具尸体!
密密麻麻的触角似的触感瞬间从手上传来,宣病低头一看,那姑娘的衣服只剩了内袍,而内袍之下,全是虫卵。
甚至还有正在孵化的、新生的小虫顺着手臂爬上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