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病心里一惊,这女人好像真的认识他娘,知道他的身世!
“小青?”那男声一呆,“那个被驱逐的妖女,柏青?”
云栖止叹息,“我不确定,我要带他去秘境,去看看血脉能不能呼应……如果能,妖族就有救了。”
“她在说谁?”年茗舟皱着眉打手势,指了指宫观棋和宣病,“是你们?”
宣病和宫观棋不约而同的摇头。
“那我更要接她回来了——姐姐,快放开我吧,求你了!你不是都已经把那三个小孩迷晕了吗?我答应你,只要他们不坏我的事,我不杀他们……”嘶哑男声继续诱哄,仿佛被东西桎梏着。
宣病眯起眼睛,悄然将窗户纸捅破一个洞。
屋里,一个白衣男人被锁链禁锢着,背对着他们,黑色的狐狸尾巴长得拖曳在地。
而白衣男人的对面,是云栖止,她的脑袋上已经长出了一对灰色的狐狸耳朵,神色中布满担忧。
年茗舟瞬间急了。
原本以为是人和妖互相勾结——没想到云栖止竟然是妖怪?那嫂嫂呢?哥知道这件事吗?!
他一急就差点没了理智,好在宣病及时制止住了他。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屋内,云栖止摇摇头,“魏览,再等等。”
魏览鬼里鬼气的笑了起来,“迟了,姐姐……说好的今天,就是今天。”
轰的一声,天际一道惊雷,雨下得更大了。
“阴天下雨……”魏览喃喃着,唱起一首古怪的调子,“狐狸娶亲……阴曹地府,因诚而开……”
云栖止敏锐察觉不对:“不要唱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