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病不怕鬼,蹙眉,“闹鬼还是闹妖怪?”
他昨天看到的影子,似乎是狐狸。
女人眼眸倏然瞪大,“妖怪?不可能是妖怪!妖怪都要剖心挖肺的呢!是鬼!一定是鬼,鬼才会把人弄得无影无踪……城里好多人在晚上经常听见那女鬼呜呜的哭。”
可妖怪比鬼有能耐点吧……宣病眼眸迷茫了一瞬,看向年茗舟,小声传音:“你们这里是有什么不能提妖怪的习俗吗?他们怎么这么怕妖怪?”
年茗舟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又问那女人:“只是呜呜的哭,没有害人吗?”
“那肯定害了人呀!”女人瞅着他们,“从半年前开始,进那客栈的人就没一个能出来的……全都离奇失踪了。”
怪不得见他们出来,那些人的神色这么奇怪。
“那为什么不去找城主府?”年茗舟皱着眉头问,眼神怀疑的看着这女人。
姑娘左看右看,见没人注意自己,才压低声音:“因为,有人说……这就是城主府出来的鬼哩!”
“环儿!”远处有个老人匆匆过来,扯着那姑娘,“环儿,你又在和这些外乡人胡说什么……过来!走!跟娘走!”
“我没胡说……没胡说……哈哈哈哈——”
姑娘忽然大笑起来,像疯了似的,被拉走了。
年茗舟顿时有点失落:“原来她有病啊?我还以为说的是真的呢。”
宫观棋眯起眼睛,“未必是假的,你看他们躲咱们的那样……哥,要管吗?”
宣病回过神,忽然发现他们俩都在看自己,顿时噎了一下:“你们看我干什么?不应该看你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