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刺青没说话了。
又过了一会儿,屋外再次响起了先前那女人呜呜的低吟,年茗舟抬头一看,窗户上映过了一个人影。
似乎就是她在哭。
“姑娘?”年茗舟起身,十分大胆的准备推开门,“……诶?”
那人影不见了。
年茗舟眉头一皱,收回准备开门的手,坐回榻上,点燃了蜡烛。
幽微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映到了墙上,那影子的模样竟然像一只尖嘴猴腮的狐!
“哥哥!”年茗舟身上的小刺青说话了,“你的影子!”
年茗舟瞬间转身——
什么也没有。
连他自己的影子也没有!!!
年茗舟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却撞到了什么,回眸一看,整个人一激灵——
是宣病。
宣病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蹙着眉,看着那不存在的影子,眼神暗了暗,一把拽开年茗舟,然后自己站了过去——
他也没有影子。
“这蜡烛有问题。”宣病得出了结论,“你哪拿的?上半夜有发生什么别的事吗?”
年茗舟简单的把那个女人的事说了。
宣病思考起来,“你困么?你休息吧,下半夜我来守。”
年茗舟点点头,心跳如擂鼓的上了床。
宣病坐到了桌旁,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手势,变出了一只飞起的灵蝶。
“去看看客栈里有多少人,找找有没有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