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宣病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下山,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心说:果然还是我们关系好,别人才不会来替我扛一下。
他要和宫观棋做一辈子的好兄弟!宣病美滋滋的想,嘴上也附和:“是啊,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呢。本来不想这么早就宣布的……”
宫观棋却又说,“那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宣病诧异了,抬眸:“……啊?”
你来真的啊?不是临时替我解围吗?
宫观棋眨眨眼,同样一脸无辜:“啊?”
面对这场闹剧,师无治终于开口了,看着宣病,语气冰冷:“古语有云,三十而立,你如今才十九,成什么亲?本座不同意这门亲事。”
宣病一愣,诧异的看向他,“啊?”
仙族现在的规矩又加了那么多吗?!
“好了,说清楚就好,但该罚的也得罚。”见场面越来越乱,青云柯无奈开口了,“周六,带那弟子下去!让所有人看看乱给别人下药是什么下场!”
“师姐我错了……唔!”
他被塞住嘴,拉下去了。
又是一阵嘈杂的声音掠过,屋里顿时只剩下了宫观棋、宣病、师无治。
还有半合眼假寐的青云柯。
“走吧,我们一起下山!”宫观棋拉起宣病的手,笑嘻嘻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历练的时候,还能挑挑婚服,你不知道,现在的婚服做得可好看了!我们可以先挑好,等到了合适的年岁再成亲也可以——”
宣病犹豫了一下,手指一动,本来想拒绝,可宫观棋却已经拉着他,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