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病讪笑了一下,“下山历练二十年,总会受伤的……早就不疼了。”
师无治沉默了,似乎在思考。
宣病心脏骤然快了起来,眼睫微微颤动,生怕他看出来什么。
“我记得,华宥志和我说,”师无治忽然开口,“他没见你受过什么重伤。”
“?!”宣病惊呆了,“你认识华宥志?”
“华宥志是散仙,我早年间和他交过手。”师无治面不改色的说,“这些年来,他在信里常常和我提及一位小友,我就多嘴问了一句。”
宣病:“……”
幸好之前为了让师无治吃醋瞎编时没直接说喜欢的男人是华宥志……不然这脸可丢大发了。
“他还说,他喜欢你。”师无治语气淡淡的,“你也喜欢他。”
乍闻此言,宣病眼眸瞪了下,急得呛了起来,“胡说八道!”
“你心虚了。”师无治又一次说。
宣病呼吸一窒——他是真有点心虚,他以为华宥志不知道自己把他当师无治的替身。
没想到他好像从头到尾都知道!
“姓华的还说,你和他洗过澡。”师无治眯起眼睛,手指却摩挲着宣病手腕上的伤疤,紧接着如数家珍一般:“不仅洗过澡,还睡在一张床,醉了还要他抱……”
宣病莫名有种做了坏事被抓包的感觉,手腕上被摩挲的地方也有点细密的疼,辩解道:“……我不是故意的,洗澡是因为两人共浴只要一个池子的钱、睡在一个床也可以节省住客栈的费用……”
“醉了要抱呢?”师无治凑近他,语气带着寒意。
宣病倔强道,“你也知道我是醉了,本来我醉了就认不出人——我二十岁那年不也喝醉过吗,不就是那个德性?”
他十九入门,没过多久师无治就吃了他的糕点,师徒关系也缓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