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样说师无治会吃醋,会表现出哪怕一点点的偏向。
他以为师无治会说喜欢他。
他想知道刚才那个吻,是师无治走火入魔,还是他的本心?
可师无治却——
“是那个男人这么教你的吗?”师无治抬眸,眼睛里却隐含杀气,再次掐住了宣病的下颌——
“他是谁?”
宣病久久没说话,目光逡巡过师无治的面孔。
他以为师无治会吃醋直接吻上来……不,应该说,他渴望。
他渴望师无治直接吻他,罚他,扒了他的衣服。
可是师无治为什么要以这种长辈的姿态为他好?
终究是我误会了吗?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那你刚才亲我干什么?还说‘干我’?
宣病有点犹豫了,心里却冒出更大胆的想法——
下颌上传来的力度并不大,他不疼,但心里却闷得像那天他听到师无治婚讯时。
他以为年少时那点不甘和怨怼早就褪去了,没曾想在这个关头又狠狠咬了他一口。
宣病闭了闭眼,还是想没皮没脸的活一回。
赌一赌吧……
“脱衣并不能换来别人对你的尊重,”师无治却又说,“只能迎来心怀不轨之人。”
宣病的赌心瞬间没了,紧接着心里便更为愤怒的想:我都这么大了,我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你不知道我到底想让你说什么吗?!
他蹙眉,抓住了师无治的那只掐住他下颌的手,抬眸看着他,眼眸中滑过一抹放肆,问——
“那你是心怀不轨之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