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决定他给不给师无治拆头冠、换衣服。
依照师无治的修为,他其实不用睡觉,可他却眼眸一动,盯着宣病,“嗯。”
……好像真的变呆了。宣病蹙眉,乖乖的给他拆头冠,脱外袍,弄好一切以后,他准备走了。
可师无治却拽住了他,用那双金色的眼眸看着他。
长发披散的他没有肃杀之气,反而称得上温和。
“……师尊?”宣病怀疑他得病了。
师无治没舍得用包扎的那只手拽他回来——他怕把宣病给他亲手缠的绷带弄掉了。
他用另一只手拽回了宣病,“睡觉。”
宣病一呆,下意识:“不行。”
师无治就又不吭声了,但没过多久,忽然开始拆绑好的绷带,像在置气。
宣病连忙按住他,不明白师无治怎么越来越幼稚了?!
“别拆,我睡行了吧?!”宣病无奈答应,把鞋一踢,外袍和头发散开,和师无治又一次睡在了床上。
哼哼,反正敷一晚上,明天起来一定好了……
宣病默不作声的蜷缩着想。
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师无治从背后抱住他,呼吸时的气息都打在了宣病的耳畔。
宣病一怔,随即感觉被碰到的地方都好像烫了起来,下意识挣扎——
“别动……宝宝,”师无治低哑着声音,“让我抱一下。”
这一瞬宣病脑海里滑过无数前世的暧昧画面——
……草,抱什么抱,按照前世,你抱完就要顶了啊啊啊!
我现在才十九岁!
宣病在心里默默想,嘴上却没说什么,而是放松了身体,让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