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病啧了一声,“明天你就知道是什么破烂了。”
“行行行,”宫观棋随他去了,“今天太晚了,你就睡我这吧。”
宣病同意了。
……
上莲殿中,深夜子时。
师无治看着迟迟未亮起烛火的为之殿,端着茶杯,抿了一口里面的茶。
“好得很,”师无治自言自语,“学会夜不归宿了。”
他皱着眉,施法变出水镜,想看看宣病此刻在何处。
白色光芒一闪而过,幽暗的画面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张榻有些拥挤,宣病像个八爪鱼似的和宫观棋睡在一起,嘴里喃喃着听不懂的梦话。
师无治:“……”
作甚非要去挤小榻,是他上莲殿的床不够软吗?
他咬了咬牙,刚想把水镜关了,却忽然见宫观棋醒了过来。
师无治眯起眼睛——
“好热啊,”宫观棋迷迷糊糊的把宣病放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拿开,“宣病……宣病?手拿开点,听到没?”
宣病随便敷衍,“不要,我就要抱着你睡……老宫……”
砰的一声。
师无治听着那个词,手里的茶杯被自己捏碎了。
翌日便是联会第一天,许多弟子都早早的起来了。
宣病也醒了,还被宫观棋拉去当了路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