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想逃,别想出去。如果逃了,我会把你抓回来……”
“逃一次,抓一次,抓回来……就会比上次还严重,你怎么求,怎么哭,为师都不会放过你。”
宣病这下感觉整个人都烧着了,烫得要命。
他知道师无治说的是上次情动的那次。
“所以……不要想逃,”师无治伸手抓住他的手,将他按在桌上,“看,乖一点,我教你阵法。”
宣病迫不得已拿起笔,被师无治手把手的教画东西。
起初画的还是些阵法,后来宣病就发现他一直被握着手在写师无治的名字。
师无治师无治师无治师无治……
一片师无治了。
“……你干嘛?”宣病忍不住扭头看他,“师无治是什么阵法?”
师无治却侧身咬住他的脖颈,喃喃,“只属于你的阵法……从此,我的任何阵法,只要你喊师无治,它便会放你进来。”
脖颈被咬得有点疼,宣病眼眶红了,眼尾也红了……
“可是你名字好不吉利,”他小声的说,“不喜欢你的名字,总感觉像是久病无治……”
师无治顿了一下,眼神一暗,又握着他的手写了两个字——
“那就叫老公。”
宣病有点迷茫,“那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师无治却说,“以后对着我的阵法这样叫,就好了。”
“师无治。”宣病蓦然从草地上坐了起来,走到了阵法面前,“……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