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莜和她的关系,除了是资本家和打工人的关系,还有一层微弱的师徒关系。
到底是资本家在画饼,还是师傅在传授本事,其实很好判断。就看有没有学到真正有用的技能,且这个技能是不是无法替代的,是在别处学不到的。
如果是,那就是师傅在教徒弟。
如果不是,那就是老板在画饼。
秋月在药房里学到的东西,是花钱都学不到的独家医术,明显不是在吃空饼。
好吧,她承认,她现在拿不出一点功劳摆给喻清莜看。
她苦着一张脸,眉眼都耷拉了下去,说不出反驳的话。
喻清莜乜了她一眼:“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没把捣药、烧锅的事情也拿出来当作功劳讲。”
秋月尴尬一笑:“哪能啊?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她振振有词地道,“是我不识好歹,我不会再要求涨月钱了。雁雪是我师傅,您就是我师祖,等我将来学成出师了,一定好好孝敬你们俩。”
打工人反向画饼,拿捏老板妥妥的!
喻清莜:“……”好不要脸的话!
等着秋月的孝敬,她和雁雪就是饿死的命!
不过有这份心,总比一些狼心狗肺的要好。
喻清莜虽然日常要嫌弃秋月一顿,但其实并不讨厌这个丫鬟,不然秋月根本进不了她的药房。
通过几个月的相处,她知道秋月不是郑、王两位仆妇和其他丫鬟一样的人。
最大的区别就是,秋月非常知道自己该听谁的话!
而其他人,正如喻六姑娘所说,一直没搞明白过谁才是他们正经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