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实在哭不出来,要不然,若是能落下几颗眼泪珠子,会更有说服力,也更能加深喻清莜对楚风的不满。
虽然没有秋月的眼泪加持,但是喻清莜还是对楚风的擅作主张很恼火,她冷声道:“楚公子确实很失礼。”
“我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管教。”
“夜深了,公子请回吧。”
“若没到命悬一线的时刻,还请不要擅闯我喻府的宅院了。”
秋月很是解气。
最好再给这楚麻烦停上一段时间的药,好让他那只手再也没力气随便抓别人脖子。
楚风没想到喻清莜会这么生气,都禁止他来喻府了。
这怎么行?
他大费周章地做夜行客,可不是单纯来治病的。
这眼看是把喻清莜得罪了,他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若真走了,那今晚不只是白来了,简直是还不如不来。
无论是为了自己真实的目的,还是为了治病,楚风都必须把人哄转过来。
他看了看藏在雁雪身后,不漏一点身影出来的罪魁祸首,心中既无奈又好气。
一个小丫头罢了,他也没怎么着,只是吓唬吓唬而已,怎么就惹得喻清莜如此生气?
而且他敢打赌,那小丫头根本就没有她表现出来得那么害怕,不过是在装腔作势博取同情罢了。
什么从小眼神就好?骗鬼呢!
楚风清了清嗓子,重新郑重地道歉:“我不应该没和你商量就直接出手,是我冲动了,我认错。”
“不会再有下次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喻清莜还没说话。
秋月从雁雪身后支出半个脑袋,两只眼睛骨碌碌地在两人身上来回看了看,开口道:“我小时候听我娘和邻居婶子们聊天,她们都说脾气急躁、行事冲动的男人要不得,有家暴男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