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秋月攀上高枝了,也不知道新安排过来的会是个什么样的,还能不能帮她干活。
花氏心里不高兴极了。
按理说前同事高升了,她本该祝福的,最好也像王妈妈一样说些漂亮话,留点香火情,说不定秋月以后还能拉吧拉吧她。
可是她实在太难受了,别说祝福,她连笑都笑不出来。
她扯了扯嘴角,道:“秋月这孩子,以前也没看出来你有这份聪明劲儿。姑娘以后发达了,可不要忘了你花婶子啊!”
怎么说呢?
充满了酸味。
反正秋月发达了,是绝对不会记起她的。
比王妈妈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花氏不仅在秋月面前没有表现出一点风度,而且离开之后越想越破防。
她又悔又气,气自己白长了那么多岁,昨天怎么就一点不会来事儿?
这份气恼和懊悔化为了深深的不甘。
她倒也做不了什么太坏的事情,只是在别人面前说些酸言酸语。
“也不知道她对雁雪说了什么,雁雪就老实地招认了,说不好,她也是个知情的。”
一个丫鬟反驳道:“不会吧,秋月平日里,连正房都进不去,她能知道什么?”
花氏道:“怎么不会?昨天她多能干啊!你没看见?”
一个仆妇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的,附和道:“秋月昨天是跟以前不太一样。那这么说,我们差点挨板子,都是这两个妮子害的了?”
雁雪如今,是青葵院丫鬟仆妇的共同仇人,大家不过是忌惮着喻清莜,所以不敢找她算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