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早已问过太医贺知昭的身体状况,得到的回复是需得静静养上几年,才能把亏损的元气慢慢补回来。中途生场严重些的风寒都有可能要命。
皇帝生怕新鲜出炉的武将奇才累倒,立刻就应允了贺国公的请求。还把擅长调理的赵太医一并派去了,让他长住宣国公府,直到把贺知昭的身体调理好才许回来。
开席不过一刻钟,贺知昭父子俩就离席回府了。
贺知昭走得高高兴兴,留下剑影和刀意哀怨地周璇在百官之间。他们如今有了军衔,第一身份不再是贺府的家奴,而是皇帝的臣子了。可以预见的,不久之后,连家奴的身份都不会再有了。
宣国公府。
贺知昭在母亲和姐妹们的眼泪洗礼中,度过了艰难的两刻钟,最后还是贺国公看不过去,说他需要多休息,不能大动心绪,大夫人她们才堪堪止住了眼泪。
贺知昭眼神扫过眼前的所有人,庆辉院叫得出名字的丫头婆子基本都在这儿了,却没有看见秋月。
他疑惑地问道:“怎么没有看见秋月?”
他的这一问,让大夫人悲伤的情绪缓和了大半。她没有想到,整整三年过去了,儿子对秋月的情意居然还没有消减。
看着眼前憔悴病弱的儿子,想到那个无情无义的丫头,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声道:“她出府了。”
“就在传出你重伤的消息之后,她拿出你给她办的销籍文书,离开了。”
贺知昭有些怔然。
他也不能理解秋月此举是何意。
明明他早已写信回来,告诉她伤势没有大碍,年底之前必定能够回来。
按理说,她应该会在府里等着他回来才对。为什么会在几个月之前突然离府呢?
难道她是遇到了什么事?
看来剑影今日在街上看到的人,真的是她。
她离开了国公府,却也没有来找自己,而是依旧待在京城,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