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过不了多久,贺知昭就会出京,到时候这种针锋相对的场面,肯定也就消下去了。
现在先苟着,把表面的平静维持住。
玉琴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下有些感叹,她实在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番局面。
原本是想让秋月去顶顶贺知昭的火气的,谁知却让她顺势上了位。
她无数次地后悔,那天晚上不该拦着玉画的,要是当晚玉画和秋月闹起来了,就不会有后面这一堆事了。
如今下面的那些小人,都在暗中嘲笑玉书她们三个,笑她们把持了那么久的庆辉院,最后却让一个外来的丫头片子摘了果子。
如今她们算什么呢?领着一等的份例,也依然管着院子里大部分的事情,却很少在公子跟前服侍了。
嘴巴刻毒些的,私下里称她们是“外管事”,因为她们从正房“里面”出来了,每天和公子说的话都不超过三句。
想到这些,玉琴就心中发恨,她暗暗希望玉画能再刺几句,最好同秋月大吵起来,吵得阖府皆知才好。
奈何秋月就像个面团似的,怎么都激不起半点火星子。
玉画得了个没趣,哼了一声抬脚走了。
不走留着干嘛?自从秋月进了正房之后,公子根本不需要她们近身服侍了。
第45章 劝说
贺知昭回来之后,秋月拿着那身衣服在他身上比划,打趣道:“到底是赵家姑娘好呢?还是李家姑娘好呢?”
贺知昭哭笑不得,有时候他都很怀疑,秋月真的喜欢自己吗?
就比如此刻,放在其他人身上,心上人要谈婚论嫁了,就算没有不依不饶、歇斯底里、心如死灰之类的,那总也该摆个脸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