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条路,等找到你的家人,给你放了籍,你就是良家子了。到时候,悄悄给你父母置办一些产业,也就算是小有家资的好人家了。”
“若是有兄弟子侄就更好了,可以安排他们读书考科举。我听表妹说,你从小读书识字都学得很快,想必家中亲人也不是笨的。”
“若是短时间依旧找不到他们,也还有第二条路。”
“我打算给你找一户体面的干亲,不必真的认亲戚朝夕相处,做做样子给外人看就好了。”
他谋划得很详细了,但秋月还是没办法同他一样乐观。
世人岂是那么好糊弄的?在这个讲究门第等级的时代,嫡出庶出之间都有一道跨不过去的天堑,更何况是主仆之别。
就算放了籍,认了体面的人家做干亲,但是奴仆的印记不是说洗掉就能洗掉的。
国公夫妇,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同意这门婚事?
她问道:“若是国公爷和大夫人还是不同意呢?”
贺知昭还留了后手,他道:“那可能就要去和太子妃讨个人情了。我打算请她认你做义妹,就说你对她有救命之恩。”
“我和她自小亲近,你又是从她身边出来的,她应是会愿意帮这个忙的。”
“太子妃的义妹,将来还会是皇后的义妹,这个分量,总归能唬住一些人的。”
“至于父亲母亲,可能没有那么好糊弄,但我知道他们的心病是什么,他们一直希望我可以谋一份差事,正正经经地去做一番事业。”
“所以,我打算先去谋一个武职,然后再去请求他们的同意。”
“如此,就大半能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