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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她既不会洗手做羹汤,也不会织布绣花,和贤惠之间隔着几个太平洋。

贺知昭进房之后,她就站在门边,看着玉画给他拧帕子洗手擦脸,玉书倒着温度刚刚好的解酒汤,玉琴准备着沐浴用的寝衣帕子……每个人都有事情做,除了她。

秋月觉得,自己很像一个监督丫鬟干活的老嬷嬷。

贺知昭没有看她,也没有招呼她,就把她晾在那里。

秋月撇撇嘴,等着他喝完了解酒汤,才高声道:“奴婢有事要和公子禀报。”

众人被她这突然的一下吓了一跳。

玉书烦她得不行,冷声道:“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公子都累了一天了。”

玉画也适时插嘴:“公子,热水都准备好了。”

秋月:“……”就,很气。

但她执拗地,就是不说什么事,也不告罪,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不动弹。

贺知昭淡声道:“你们出去吧,今晚秋月守夜。”

玉书三人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等看到贺知昭不容置喙的神情之后,还是顺从地退了出去。

玉书死死地捏紧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了,才让自己保持住了冷静,没有做出失态的举动。

秋月本来就是庆辉院的大丫鬟,玉棋已经出嫁了,公子想把她调到房里来伺候,没有人能说什么。

玉书不断地劝说着自己,早晚有这一天的。

玉画狠狠地瞪了秋月一眼,背对着贺知昭,给秋月做了一个口型——“狐狸精”,玉琴肘了肘她,把她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