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也暗示出,贺国公对他们教导方式的不满意。
世子的心里,最终还是失落压过了高兴,他不由问道:“父亲可是觉得儿子做错了?”
国公爷叹气道:“你没有做错,错的是我。”
“我一直对你太过严苛,要你事事做到最好,认为国公府日后能不能维持如今的体面,全在你一人身上。”
“你也一直都是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的。所以,你没有错,错在我。”
世子更是困惑:“这样做不对吗?父亲为何言错?”
贺国公语气沉重:“错了,错了啊。”
“贺家,是需要一个会读书的人来支应门庭,但还没到要斩断子孙的一切乐趣,只为读书而活的地步。”
“如今朝廷虽然重文轻武,但也不是完全不重视其他人才。皇上和太子都是明君,恩荫入仕的勋贵子弟,只要有能力,也能得到重用,我们无需太过悲观。”
世子不同意:“这怎么会是悲观?”
“如今越来越多的庶人,通过科考在朝堂站稳了脚跟。我们这些老牌世家,若是不懂得居安思危,早就被挤得没地站了。”
“恩荫是一条路,可是怎么能和正经科举相提并论?”
“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若我们贺家再不出个进士,这个爵位又能保得了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