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试卷可视为解压的一项运动,不过大部分都是等到高考前一两个星期才扔,没想到今年高三这么疯,这么早就扔了。
他还是受一点影响,忽然觉得高考离他并不远。
等到他回到家时,原本稍微激动的情绪在听到他父母在房间吵架时镇静下来,即使关着房门,他也能听到他们说什么,许是不知道他回来了。
“过不下去就别过了,王建喜,你跟那个女人过吧,这个家,你也不想要了,儿子你也不想要了,你就跟着那个女人一起,从这个家滚出去,别指望我会替你在儿子面前隐瞒,我会告诉儿子你真面目是怎么样的,一大把年纪的,还想着龌龊的东西,你也不怕别人笑话,我告诉你,你对不起我,我就把你做的那些事情告诉你那些亲戚。”
罗丽芸的声音里有哭腔,甚至有歇斯底里。
王越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打断劝说,想了想,他还是敲了门。
里面出奇的安静下来。
“爸,妈,我明天要两百块交资料费。”
“嗯,我知道了,我明天放你桌面上。”回话的是王建喜。
“嗯,我知道了。”
王越上楼回自己的房间,楼下就没再传来吵闹的动静,第二天早上,他在餐桌上见到两百块,他揣进兜里后,把自行车推出去去上学。
中午回来时,家里只有他妈一个人。
吃饭的时候,罗丽芸特意跟他强调不用管家里大人的事情,只需要好好学习。
“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