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辉敬酒的手悬空,一连被拒绝,不满的情绪已经很明显表现在脸上,“不是这么不给我面子吧,好歹我也是你哥的朋友,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孟彦西接着说话,语气特别痞,“当然看不起你,你谁啊,要看得起你,要给你面子,人家是孟家的长孙,有必要看得起你吗,你知道他爷爷给他留了多少钱吗,每个月拿到的钱都可以买下你们家那栋房子了,他爷爷前一个月刚走,人家来酒吧不想喝酒是正常的,毕竟至亲刚过世,来酒吧热闹热闹,消散自己伤心的心情。”
一口一个他爷爷,孟彦西很明显不把孟堂平当成是他的家人,言语之间也很嘲讽,大概嘲讽孟彦东之前表现出对孟堂平很敬爱,结果一个月后就出入酒吧。
这番话倒是有点剑拔弩张,孟彦东情绪目前还是管控不到位,死死盯着孟彦西,拿起桌上的一杯酒直接往孟彦西脸上泼。
孟彦西坐在那,慢悠悠地用手擦脸上的酒渍,笑了笑,“生气了?我有说错什么吗?是不是又想打我,你可打不过我,这次要是打我,我可不会让你的。”
曹文军还是怕孟彦东跟孟彦西起冲突,对方也有五个人,他们这边还有女生,打起架来不是好事,所以稍微摁住孟彦东,“彦东,别打架,我们来玩的,不是来打架的,今晚也玩够了,我们走吧。”
前面舞台刚有驻唱歌手在唱歌,歌声很好听,曹文军一提出散局,他们班的同学纷纷站起来。
“那个,西哥,我们先走了。”曹文军还是比较有人际交往的能力,临走前还跟孟彦西打一声招呼,然后到帐台前给钱结账。
十几个人出酒吧后,曹文军作为组局的人,替他们叫来摩托车,一一送他们离开,可以是很尽职。
王越对曹文军这个人理解更加深,这种人属于在哪里都能混得开的人。
本以为能在酒吧玩得久一点,结果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离开了,很多人都没玩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