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秋曼也不管他,她已经有些习惯王越学习的时候专注到听不到外界的声音,把早餐放下后她自个也拿起书开始学习。
不到十五分钟,周秋曼就跟丁晓柔下去升旗,临走前还敲一下王越的桌子提醒他记得下去升旗。
“你的伤口快好了吗?”周秋曼仔细看了看丁晓柔脑袋上的伤口, 已经拆线,正在慢慢结痂愈合。
“嗯,快好了。”
“那些人没再找你麻烦吧?”
丁晓柔摇摇头,说没有。
有一位体育老师已经拿着话筒大声催学生赶紧下来操场, 不要磨磨蹭蹭,每到周一, 这样的催促不可避免, 声音响荡在操场内, 每次下来最快的是高一级, 其次是高二级, 最慢的自然是高三级。
周秋曼朝着操场的西面望过去, 二中跟八中之间的围墙被推翻, 但是施工中又竖立起临时搭建的锌铁皮, 他们学校的老建筑两栋教学楼也被推倒, 从这里望过去,已经看不到教学楼,施工速度特别快。
“我们学校好像没有了。”丁晓柔也忍不住感慨一句。
她们初高中都是在八中, 一路升上来的。
“是啊,没了, 感觉以后想回学校都不行。”
周秋曼话语刚落,体育老师又拉着话筒开喊,声音通过四面八方的喇叭传遍整个校园。
“还在教室的学生赶紧下来,尤其是高三的学生,赶紧下楼。”
陆陆续续的,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