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病人或许不需要药。”
“是,有些病人生理的确不需要药,但心理是需要药的,作为医生,不仅仅要考虑病人的生理状况,还要考虑心理状况,既然他们需要,医生有时候是不能直接拒绝的,给他们一个心理安慰也好,医生毕竟不是万能的,不能包治百病。”
王越看了手上那份报价单,又看了看他父亲,这或许就是他更喜欢实验室的原因,没有那么多曲曲绕绕,没有人情往来,实验成果是最好的成绩跟报答,才是最重要的。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他跟在他爸后面去查房,到一个单人病房时,他见到孟彦东,他看了一眼病人的名字——-孟堂平,六十五岁,脑溢血进医院的。
除了孟彦东,还有很多家属都在,年轻的,不年轻,看着像是一个很庞大的家族,不过这个单人病房很大,那么多家属还是稍显空旷。
显然孟彦东也见到他,两人并没有打招呼。
他爸检查一下孟堂平的情况,跟家属沟通几句后才接着去下一个病房。
查完病房后,他听到护士八卦,说是医院进了一个大人物,就是刚刚的孟堂平,家里非常有钱,一来就叫各个医生过来查看情况,还聊到家产的问题,突然脑溢血,醒来后估计人也不会太清醒,不知道家产怎么分配。
这些八卦传到王越耳中,就跟现实中一些豪门分家产差不多,刚才看着孟堂平那个样子,感觉也不会有太多日子,六十五岁似乎年轻了一些。
第34章 第34章
第34章/公北
第二天, 周日,王越没有去医院, 他在自己房间学习,这次月考,他考得并不算太好,数学跟化学考得不错,但其他科就是刚刚及格的水平。
想要考上华北大学,这
种成绩是绝对不够的, 甚至连本科都不敢保证。
因为他父母要工作,他家常常就只有他一个人,尤其是他住在第二层楼,整层楼就只有他, 屋内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