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逊跌落在草坪上,摔了个趔趄,他匆忙地踏上马车,催促着车夫快些出发,整个人惊魂未定地坐在马车上开始后怕。
古堡。
二楼。
莱尔靠着墙蹲坐在地,大脑被这庞大的信息量冲得发懵。
“还没看够吗?进来!”
屋内传来一道声音,房门被风吹得大开,莱尔怔怔地与书桌前的塔里昂对视。
由于刚刚的狂风大作,窗户此刻也大敞着,明亮的月光照进房间,莱尔看清了塔里昂的脸。
塔里昂只有在林青云面前才会戴着的面罩此时被他摘下,露出那张留下疤痕的脸。
一条长长的伤疤,像一条粉色的蜈蚣刻印在男人的脸颊,横贯过眼角和面中,狰狞可畏。
莱尔的眼神下意识地躲闪了一瞬,这个举动似是激怒了塔里昂。
原本离他还有一段距离的塔里昂募然瞬移到他面前,抓紧他后脑的头发,迫使他抬头正视他。
莱尔后脑的头发被一股磅礴的力道下拽,拉得生疼。
塔里昂终于卸下了一直伪装的假面,退去云淡风轻感,咬牙切齿地询问他。
“你听见了什么?”
“该听见的还是不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莱尔咧起笑容,下一秒,施加在后脑的力道更加大,像是生拉硬拽想要将他的头皮拽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