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序章不置可否,或许沈确看见生日宴上二人共同出席就以为他说服了谢安。
其实他只是先斩后奏,再加上谢安当天临时有事,未能出席,他算是钻了个空子。
脚步声响起,他不欲与沈确争吵,坐在主位的右侧,而沈确坐在第二主位,长桌的另一端,与二人的位置相隔遥远。
沈确脸黑了一瞬,索性也不在意什么第二主位客位,坐到谢序章的对面,主位的左侧。
待林青云下楼就看见了虎视眈眈盯着她的二人。这幕似曾相识,上辈子她上朝回来谢鸣知和杜子笙也是这样看着她。
她装作没看见二人的暗流涌动,走到往常坐惯的位置坐下。
林青云用不惯刀叉,也讨厌金属刀叉和磁盘碰撞的刺耳声,所以只是用勺子舀起面前的小馄饨。
一口浓醇鲜美的鸡汤进肚,极大缓解了她因宿醉而头疼的症状。
谢序章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低头吃饭,而另一侧的沈确绞尽脑汁地寻找着话题,餐桌上一时十分安静。
倏地,林青云感觉到脚踝一痒,随后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紧贴了上来,皮鞋的质感,尖头刮蹭着她足踝,挤掉松垮的袜子,沿着她的踝骨打转。
林青云眼皮一跳,看向鞋子主人的方向——谢序章。
青年并未抬头,慢条斯理地吃着盘子中的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