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最坏的打算,林青云估计是被拐到山窝窝里了,她打算明天去公安局报案。余姚刚要叫谢鸣知商议一下,就听见咔嚓一声,刘老太的哀嚎紧跟着响起。
余姚心下一紧,谢鸣知可别做啥傻事啊,往回一看,惊到了她的下巴。谢鸣知手里拿着块大石头,旁边一地的碎片,她定睛一看,这材质好像是——水缸?
刘老太还是紧闭着双眼,坐在地上干嚎,余姚就看见谢鸣知拿出来林家的木椅,三两下就成了一堆废屑。
这速度着实让余姚佩服,她也不走了,就站在原地看谢鸣知拆家,一边看,一边感叹,早知道她就该在兜里揣两颗瓜子的。
林家的院子里,刘老太悄悄掀起了左眼的眼皮,就看见谢鸣知把厨房的桌子拖了出来,她急急去拦,看到谢鸣知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心下害怕。
她们村里的牛疯时,就这个样子,林青云从哪
招惹到这么一个疯子?
想了想,刘老太终于开口,“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去哪了,黑市上有个人介绍工作,我就给她弄了个名额。”
谢鸣知又追问黑市那人的体貌特征,问清楚后,把拆下来的椅子腿一甩,擦着刘老太的身侧过去,丢下一沓钱。
刘老太听见谢鸣知开口,“这钱够你买十套我砸坏的家具了,恐怕连你卖孙女的钱也都够了吧?假设林青云能再回来,她就和你们再也没有半点关系了。”
谢鸣知又道,“明天和我去队里做公证,把林青云的户口迁出来,我会再给你一笔钱。”
他闭上双眼,“哪怕林青云就算是没了,也没有你们这样的长辈,和你们这种人葬在一起,真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