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沙发旁的茶几上放置的感冒药和体温器,打开体温器放在京霖的额头上停顿了几秒后拿开,语音播报显示378°。
夏茵说,“有点低烧,那退烧药还是要吃的。”
她将早上的药分好,放在京霖面前,还给他接了一杯热水。
“过二十分钟,你再吃药。”她设置了一个闹钟时间,“我等你吃过药再走。”
她想了想不放心道,“要联系家庭医生过来看看吗?”
在她做这些事时,京霖一直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她,因为他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平淡宁静的幸福感。
对的,是幸福感,时隔多年,他在夏茵照
顾□□验到了。
不是说之前没有人照顾他,陈理和他的两位助理对他的身体状况都很照顾,只是他们是出于有目的性照顾,希望他的身体能好好的工作。
陈理的照顾太过严格把控,助理的照顾太过小心翼翼,会让他产生不太舒服的感觉。
至于家人,他很久没有体会什么叫亲情。
他一一回答她的问题,“嗯,好,看看也可以。”
夏茵没有察觉到他的细微变化,在京霖回答完后,陈理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询问京霖的状况。
“他起来了,有点低烧,可能需要家庭医生过来一趟,嗯,好,我会等他情况稳定一些再离开。他就在我旁边,你要跟他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