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命随侍宫女退下:“越世子找本殿下有何事?”
越珩面色冷硬地开口道:“在下此番是为药阁王嬷嬷偷盗一事而来,在下认为,此事证据不足,不应妄定罪论。”
五皇子冷笑一声:“那该死的老婢偷盗本殿下的绘春乌骨扇,拒不招认,本殿下便将她发落到内刑狱,好好审审她那把老骨头。”
“便是她没有偷盗,本殿下处置一个老婢,又有何问题?”
越珩皱眉:“你是受宠的皇子,做事自然无人敢置喙。但王嬷嬷有没有偷盗,你心里清楚。”
五皇子猛地站起身:“二皇兄知晓他的伴读如此护着贺兰南星那个废物吗?”
越珩也火了:“五皇子,你不要胡搅蛮缠!”
五皇子眼珠一转,语气低落地开口道:“越珩,你如今怎么这样对我?我们不是自小一起长大吗?小时候……”
“贺兰溟,这宫里的人怕你,我镇南侯府可不怕。不要忘记你的身份。”
越珩冷冷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贺兰茗咬牙切齿道:“那你便去内刑狱,将那个老奴婢放了。本殿下倒要看看,你能护着药阁到几时!”
越珩绕过御花园,径直来到内刑狱。
内刑狱四品大总管刘贯亲自迎接他:“越世子,您怎么到这腌臜地方来了?”
越珩回了个礼:“刘总管,在下来探望药阁的王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