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及彩礼,张司马自觉难以启齿,便巧妙地让赵松暖代为向岳母提出。
于是,赵松暖踏入侯府的第一步,便是前往母亲的居所。
然而,武安侯夫人对她的态度却显得颇为冷淡,仿佛仍对她之前的某些行为心存芥蒂。
赵松暖深知母亲心中的不满,连忙上前请罪,并发誓日后定不再干涉娘家之事,除非母亲亲自吩咐。
女儿的一番诚挚之言,终是软化了母亲的心防。
见时机成熟,赵松暖便趁机提出了彩礼之事:“夫君的意思,彩礼不必过多,四万两足矣,且他承诺,届时陪嫁之物,分文不取。”
然而,武安侯夫人听后,却是眉头紧锁,冷声道:“银子自然是从公中出,但陪嫁之物却是她自己的私产。她一个妾侍,哪来的脸面开口就要四万两?”
赵松暖见母亲态度坚决,心中不由得焦急起来。
她深知四万两之多,对于一位妾侍而言,确实过于奢侈。但自上次风波之后,夫君对她日渐冷淡,婆母又张罗着纳妾,她若再不有所行动,只怕在婆家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母亲,您且听我说。这四万两虽多,但也是为了女儿在婆家的颜面着想。夫君的性子您也知道,若非她,恐难寻得如此门第的妾侍。且上次之事,婆母至今对女儿心存芥蒂,女儿实在是不敢再有所闪失啊。”赵松暖边说边拭去眼角的泪水,试图以情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