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为了一己私欲,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真是糊涂至极。”奕寒摇头叹道。
云汐轻叹一声:“确实是任性过了头。”
“可见家教不严,”奕寒继续说道,“我虽见多识广,却也未曾见过如此不自爱的女子。”
云汐闻言,不禁哑然失笑:“你究竟见过多少女子?竟能如此断言?”
奕寒一时语塞,只得尴尬地笑道:“虽不多,但如此出格之举,确属罕见。”
“她以为你会在乎她的所作所为,便以此作为报复。”云汐分析道。
奕寒淡淡一笑:“我何曾在乎过?她并非我的牵挂。”
这一场闹剧,虽令人啼笑皆非,却也让奕寒看清了许多事情。
至少,北冥候夫人的出面澄清,让他得以摆脱那莫须有的纳妾之名,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次日清晨,奕寒与云汐早早起身。
奕寒前往朝堂,而云汐则精心打扮一番,天刚破晓便带着侍女可伶可俐出门了。
她知道今日会前往北冥候府,心中既期待又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