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般若特意买了一盒上好的烟丝,作为拜访的礼物。
季大学士听闻柳般若来访,虽感意外,但还是让人将她请了进来。
柳般若一进门便行了个礼,“季大学士安好,许久不见,您精神更胜从前了。”季大学士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柳嫔娘娘客气了,下官并不记得与娘娘有过交集。”
柳般若微笑着坐下,“季大学士不记得也是正常。不过今日我来,是有要事相告。”她吩咐下人将烟丝奉上,并示意他们退下。
待厅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时,柳般若才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桌上,“大学士请看。”
季大学士低头一看,只见信封上写着“岭南王敬启”的字样。
他心中一惊,猛地站起来夺过信封,想要将其撕碎。
然而柳般若却平静地说:“季大学士尽管撕吧,这封信除了信封是您的真的以外,内容都是我临摹的。真正的原件还在我这里。”
她从袖中取出真正的信笺在大学士面前晃了晃,“不过就算您拿了这封信也没关系。大学士给王爷写过几封信?自己还记得吗?”季大学士面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当初确实给岭南王寄信,但岭南王再三承诺会将信件销毁。没想到柳般若竟然还留有原件!
柳般若见他神色慌张,心中更加笃定。
她环视着这简朴的厅堂,笑着说:“大学士得了王爷这么多银子却过得如此清廉真是令人佩服啊!”
这话听在季大学士耳中却如同针扎一般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