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寒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不是感兴趣,只是觉得她们在你身边,似乎比在我身边更快乐。我……我是不是太严肃了?”

云汐轻笑一声,柔声安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处事方式,你不必为此自责。倒是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司礼厂那边不忙吗?”

奕寒轻轻摇了摇头:“师父回来了,他主持大局,我就多了些空闲。这不,正好可以帮忙打点府上的婚礼事宜。”

“师父?”青阳姑姑笑着插话道,“南大人可得好好准备一份改口红包才行,否则这师父可不是白叫的。”

奕寒笑着点了点头:“没事,不过,师父他老人家似乎有些迟疑,不太愿意应我的话。”

云汐闻言,脸色微微一红:“这老东西还拿捏了。你放心,我回头去说说他。”

这时,梅清端着茶水走了进来,青阳姑姑则忙着张罗瓜子零嘴,两人忙碌了一阵后便退了出去。

云汐见两人离开,便轻声问道:“你今日过来,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奕寒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今日柳般若来找我,让我帮忙打听一下皇上为何推迟她入官的日子。”

云汐眉头紧锁:“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你怎么回答她的?”

奕寒叹了口气:“我本来没打算理她,但她却提到了我在岭南火药库里发现的一个铁罐子。这罐子藏得十分严密,我觉得里面可能有重要的东西,便带在了身边。谁知后来在一次行动中,这罐子跟着我一起被炸了出来。只是这罐子材质特殊,我无法打开它。”

云汐闻言,不禁紧张起来:“会不会是串谋名单?”

奕寒点了点头:“我也怀疑。柳般若说,她可以帮我打开这个罐子,但条件是我要帮她顺利入官。我当时虽然心动,但看她神色闪烁,觉得其中有诈,便拒绝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