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此生气,只怕是因为萧御史的事情。

然而,他们早上离开皇宫时,皇上并未提及此事,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皇帝清了清嗓子,声音中透露出几分威严:“二位爱卿在岭南立下赫赫战功,朕理当重重赏赐。”

他目光如炬,在两人脸上扫过,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南玄恭敬地拱手道:“臣等只是尽忠职守,一切成就皆归功于皇上英明领导,天佑我大庆。”

皇帝微微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南玄,何时你也学会了这些奉承之词?”

南玄忙道:“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

皇帝冷笑一声:“哦?那么岭南之事,你们可曾如实禀报?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

两人心中一凛,互相对视一眼,均摇头否认:“回皇上,臣等已将所知所闻如实上报,绝无遗漏。”

皇帝的脸色愈发阴沉:“当真都说了?朕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说的。”

两人心知肚明,皇上所言之事定是关于萧御史。

然而,他们却只能装作一无所知。

毕竟,若是将萧御史擅自离京之事说出来,就等于将他置于风口浪尖,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于是,两人只得继续装糊涂:“臣等实在不知皇上所指何事。”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冷声道:“你们在岭南时,可曾见过萧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