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做针线活,绣小棉袄,秋婶的手很巧,如蝴蝶一样上下翻飞,便绣出了一个包子图案。

许是听到动静,接着看到有人进来,她便抬起头,她的眼神很平静细看之下平静里有沧桑。

一看到云汐,秋婶就笑了,“夫人,这棉袄马上就绣好,今天您身子觉得怎么样可舒服些了?”

之前管家说她不会说话了,可她说话吐字很清晰,也没有精神不清楚,只是,她叫云汐为夫人,可见记忆是错乱的。

云汐惊讶地看着管家:“你说她不能说话”

管家大为吃惊:“奇怪了,之前,大夫都看过好几次了,说是被下过毒毒哑了,而且接回来至今,她都不曾说过一个字,五小姐若不信,奴才去找大夫来问问。”

云汐摆摆手。

她看着秋婶慢慢地走过去,秋婶的眼底无限温柔,风霜满脸但是线条十分柔和。

“秋婶。”

云汐叫了她,心情即激动也很复杂,

眼前这个人,曾经在母亲身边伺候母亲很多年,对母亲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对,她很了解她的母亲。

秋婶冲她微笑:“夫人,老爷还没回来吗这些天都没见他回来。”

“嗯,他没回来,军营里事情比较多,你在我身边,我就很开心。”

云汐坐了下来,深深凝望着她,可见她在这里被伺候得很好,发鬓柔顺,一点不乱,脸色也十分红润。

秋婶放下手里的活,仔细端详着她,

“夫人怀孕之后是越来越年轻了,真美。”

云汐轻声道:“秋婶也年轻,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