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夫人的绝招,之前都管用,每次萧文宇听到都感恩戴德。
可这一次,他不为所动。
因为这几天不断听到的庶子言论太伤他的心。
所以如今听到老夫人这番言论,他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今日孩儿去看了他,他一句真话都没有,真是想帮他都帮不了,人家是人证物证口供在,他没句真话怎么帮?”
郑氏听得他愿意帮忙,忙道:“兄长,辰儿性格你不是不知道,素来胆子小。估计是害怕了,被打一顿,又被人栽赃陷害,哪里敢说什么。兄长和他说话时候千万不可大声,也不可凶,要轻声哄他,哄好了,他会说的。”
“哄?你以为是在家里玩耍呢?他在坐牢,又不是小孩,以为出去了人人都会包容他,还哄。”萧御史是反感极了郑氏。慈母多败儿,只会一个劲宠溺孩子的母亲,迟早会把孩子推向深渊。
“怎么就不会人人包容他了,包容不了就不出去了,一直留在府里,兄长若不愿意哄,给我进去便是,我这个做母亲的愿意哄他。”郑氏不悦地说。
“行,明日就安排你们进去,你们放心,他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住在密室,衙门请了大夫给他治伤。”
“什么?明日?要等那么久,他一个人待着会焦虑的。不如今晚……”
“放肆,你以为衙门是你家,想去就去,现在什么时候了?”老夫人斥责道。
“母亲,辰儿从小到大没自己在外面过过夜。”
“你敢说没有,他去窑子多少次了?经常夜不归宿,也不见你着急。”说到这个老夫人就来气,原本她是不知道萧云辰总在烟花之地留宿,霞儿告诉她的,还说郑氏从来没理会过。
老夫人这么一说,郑氏不敢吱声,默默地退了出去。
萧文浩也跟着出去。
萧御史没多做停留也和离堆一起出去了。
今夜的风很凉爽,吹在脸上仿佛被一双细腻的手抚摸着,可萧御史心情很差。
他和离堆走了好几圈,离堆说:“老爷,回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