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煜却不松手,更将指腹轻轻按在浅浅的疤痕上,“疼不疼?”
伤口新生的嫩肉脆弱而敏感,被带着薄茧的指尖摩挲着,酥酥麻麻,像是轻柔的柳枝扰动了一池春水。虞韶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足可以煎鸡蛋,连腰肢都有些发软发颤,“不疼,不疼,皇上,别……”
赵煜松开手,心中却有几分并不餍足的怅然。虞韶飞快地将手揣进了袖子里,平复着擂鼓一般的心跳。
“方闻,派人回去一趟,将玉容霜拿来。”
“唉,奴才这就派人去。”
主仆俩的轻声对话并没有引起虞韶的太多关注,她既激动,又忐忑地猜测着下一步的走向:名字也问了,手也摸了,是就此打住当作无事发生,还是侍寝承宠,飞上枝头当凤凰?
“你方才说,你也读过一些书,若是让你来写这梅花联句,你会写什么?”
这是要考较自己的学识了!一个秀外慧中的佳人总是比头脑空空的木头美人要更让人惊喜。虞韶总算是抓住了自己准备过的考题,斗志昂扬地思索起来,沉吟半晌,才道:
“挥毫落纸墨痕新,几点梅花最可人。愿借天风吹得远,家家门巷尽成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