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接受的是精英教育,自然对绘画有涉猎。

短短两分钟,小崽崽额头上卧着一只颇为霸气的小黑猫,脸颊两侧同样是胡须,下巴上倒是放过了,没有和他同款山羊胡。

胖虎看到小舅舅额头上那只活灵活现的漂亮小黑猫,激动地咿呀咿呀叫,还拍拍自己的额头,意思是胖虎也要!

“你小舅舅是纵容你使坏,错误勉强可以原谅,你呢?”

傅随乘没想到他还挑上了,把惩罚当奖励了!当即捏着他的腮帮,睨他一眼。

“那个……阿随,小宝宝的腮帮不能捏,胖虎本来就流口水,以后会更严重的。”

舒柠不想打扰祖孙以及父子和乐,但看到胖虎已经在流口水了,还是没忍住多说了一嘴,然后将手绢塞到傅随乘手里。

【老东西的性格是越来越宽容了,当了外公的人就是不一样!这心眼儿都变大了不少!】

傅随乘不置可否,拿着水彩笔在胖虎额头上画了一只四脚朝天让捆绑着的小猪崽,在他胖脸蛋上各写了一个“哼”。

胖虎感觉不对劲儿,但觉得外公的画技好,也许给他也画了和小舅舅同款霸气小动物,当即笑得牙不见眼。

大家默默憋笑,连胖虎的亲爸妈都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傅随乘画完后惩罚还没结束,拿起舒柠的手机,将胖虎放到小崽子怀里,给甥舅俩拍了一张合影,然后发到社交平台,配的文案还是“胆大包天甥舅组!敢欺负我老公阿随?该罚!(阿随的画技这么多年还是棒棒哒!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