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随乘黑眸直勾勾看着她,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握成拳,喉结滚动,明显在克制,过了一会儿,他起身轻扯睡袍衣领,露出更大片的锁骨,径直朝着舒柠走过去。

【老东西的耐心什么时候这么差了?难道我跳得很难看?他看不下去了?】

真相恰恰相反,傅随乘已经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以为她是一只自由舞动的碟,只想上前抓住她……

舒柠不喜欢半途而废,更何况一开始她是为了傅随乘的生日愿望勉强赶鸭子上架,现在已经沉浸其中,感觉到久违的酣畅淋漓。

她在傅随乘靠近的时候,芊芊细指落在他睡袍腰间系带上,半解不解逗他玩儿,每当他欲动手之际就媚眼横波瞪他。

等背景乐停止,舒柠舞蹈动作也收尾,只不过原本唯美的收姿除了意外,她被迫撞到傅随乘坚实的胸膛,恰好他睡袍系带大开,脸直接贴在光洁麦色的大胸肌上。

“老婆?你这是投怀送抱?今天倒是稀奇!”

【卑鄙无耻的老东西!有本事你把放在我腰上的爪子撒开!你看我会不会对你投怀送抱?】

舒柠咬牙切齿朝着他咬了一口,傅随乘额角青筋暴起,浑身肌肉紧绷,刚才勉强维持的镇定克制现在荡然无存,掐着她的腰轻松将她提抱起来,托着她顺势往床边带。

“卑鄙无耻的老东西?老婆,卑鄙无耻我认,老东西还是算了吧。”

舒柠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不知不觉将心声说出来了,但现在她已经无暇顾忌这些了……

“老婆,我是老东西?”

两个多小时后,趴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舒柠听见头顶的声音,勉强开口:“不!是!我老公十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