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结婚后,江赫带着小叔子一边传授经验,一边摸索,梁家才有点起色。

这么爱屋及乌的江赫,不可能会不让梁沛妍生不出孩子来,而且他还提议过去做试管婴儿,却始终被江老夫人否定。

所以,只有江琳。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苏映萱还是问了一句:“是江琳?”

梁沛妍压了压嘴角,点头。

苏映萱皱起眉头,“有证据吗?”

梁沛妍摇头,“她送过来的东西我都倒马桶了,我怕她做的东西对江赫也有影响,便交代了他凡是江琳的东西,都留给我,没让他碰一点。”

虽然江赫觉得奇怪,但是两家公司的事和家里时不时的小闹剧已经耗费了江赫太多的精力,也没多问。

反正都是小事。

夫妇俩配合着,竟然也没被江琳发现她的作品都喂了马桶。

然后,才有了她的月事晚了几天……

苏沐沐坐在儿童安全椅上,并没有留意母亲她们的谈话,而是望着外面快速后退的景色。

路上的行人形形色色,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都在认真的活着。

每个人脸上或笑着,或苦恼着的情绪都是鲜活的。

这个书中描述的世界,真的很和平。

梁沛妍见这条路并不是去苏氏旗下的怡康爱心中西医医院,问:“我们去哪家医院?”

到底是多年好友,这点默契苏映萱还是有的。

“三院,怡康爱心我爸在整顿,最近停业整顿了。”

梁沛妍当然知道医院停业整顿到底有多严重,“薛朝那混账弄得很糟糕吗?”